; 秘书就是文敏俊。
可是下一秒,陈淮感觉盖在他身上的东西消失了,有什么温热靠近过来,一只手动作温和地抚上他的脖颈,可是扣着他下巴的两只手指却很用力,他想歪头过去,却躲不开一点。
郑煦旸感觉火气压抑不住,情绪快从心口涨得要爆炸了,他紧迫地要找一个宣泄口,于是他咬上了陈淮的唇。
刚开始只是咬了下唇,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克制着力道,弹嫩粉色的下唇,在他的啃咬下变了颜色和形状,香甜的酒气伴随着唾液的交换传递过来。
郑煦旸吞了下喉咙,感觉有些不解气,他开始在折磨下唇的时候,又吻着上唇,动作凌乱却焦躁,惹得陈淮直皱眉。
陈淮快要烦死了,他只是想睡个觉,都不得安生。
他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懂事,睁眼发现眼前一片黑,才记起这个人的手还在他眼睛上面盖着。
他伸手去抓眼睛上的手,但是抓不动一点,反而给自己热出一身汗。
身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吻他的唇,甚至不止在唇瓣,开始□□他的牙根。
陈淮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,伸手去推身上的人,没推动一点也就算了,感觉郑煦旸还屈腿压着他。
害怕被压疼压伤了,陈淮决定先协商一下,他说:“你先起来……”
刚开口,郑煦旸的舌就蛮横地冲撞进来,像是在攻略城池后张扬地庆祝一般,在可碰触的地方侵扫而过。
陈淮一个母单哪里经历过这些,不会呼吸不会换气,感觉要窒息了,毕竟从对方开始啃他的下嘴唇开始,他就没怎么呼吸过。
他有些急了,迫切地要换口气,结果被唇齿间的唾液呛了一下,皱着眉头咳嗽起来。
郑煦旸从陈淮的口里退了出去,他喘着气,眼底漆黑一片,“咽口水。”
可陈淮咳得厉害,一下子咽不下去,郑煦旸从下颌上收回手,在陈淮的喉结上按了按。
陈淮感觉自己哽了一下,以一种绝对称不上舒服的方式,咽下去了。
一想到这口水不止有自己的,他就又难受又委屈,眼尾一下就红了,沁出点水汽,“爹的,我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舌尖就再次探了进来,对方一边吮着他的舌尖,一边用齿尖威胁地咬了咬,“我脏吗?”
陈淮不怕死,但是不想被人咬舌他杀而死,十分憋屈地改口,“不脏。”
发现只要捂着陈淮的眼睛,陈淮就躲不了,郑煦旸无意识地松了他的下巴,右手开始顺着衬衫往下滑。
他探到衣摆处,从那里探进去,覆上那块温软的腰,消瘦而有劲的触感让人没忍住在尾椎处揉了揉,用掌宽丈量着腰宽。
陈淮听着这个人一边呢喃着“好细”,一边吻得更重,不留余地地吮过他的舌根,陈淮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。
“别……”陈淮把人推开,“行了,够了。”
郑煦旸短暂地停止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送伞、送药给我?”
陈淮偃旗息鼓,发誓要找点好听的说,“因为我怕你淋坏了发烧,受伤了没办法治愈。”
陈淮心里一横,“我心疼。”
这样说话够好听了吧!
然后他就感觉碎发扫过他的鼻尖,对方再次吻了下来,又重又粘。
陈淮:“?”
陈淮感觉又要呼吸不过来了,好在腰间揉得他半死不活的手离开了,他刚在心口松了口气,就感觉喉结上传来熟悉的触感。
陈淮警铃大作,急忙:“等……等。”
在对方按下喉结逼他咽口水之前,陈淮自己卑微地先咽下去了。
他更委屈更难过了,眼泪从郑煦旸的指缝里面渗出来。
郑煦旸的动作一顿,他有些怜惜地不再亲吻陈淮的唇,打算暂时先放过他,转而低下脑袋吻了吻陈淮的喉结,当作安抚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陈淮没响应,郑煦旸以为他没听清,又问:“嗯?喜欢吗?”
可是依旧没人回。
郑煦旸抬头,发现陈淮抿紧嘴角,又变成一开始一句话不说的模样。
郑煦旸心口像是被泼了冷水,热情短暂地消退后,一股与愤怒相似的情绪冲涌而来。
他吻上陈淮的唇,用拇指敲开他的牙关,一遍遍重重地吸吮他的舌根,感受着陈淮一遍又一遍地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。
郑煦旸不停地问:“不喜欢吗?”
“还是喜欢?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陈淮感觉舌根都发麻发酸了,从来没想过舌根这种位置,会有类似于疲惫的感受,脑子昏昏沉沉,差点眼冒金星。
他艰难地张张嘴,想说什么,被郑煦旸发现嘴形不是他想听的,就会吻得更深,逼着陈淮把难听的话都咽下去。
郑煦旸在惩罚似的亲吻着陈淮,突然,他停了下来,眼睛睁大,支起身子。
郑煦旸看了一眼,不可置信。
中医的诊断也许也不是特别准确。
陈淮已经屈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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