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朗机炮七十二道火舌舔舐引线时,唐映雪的软剑已卷起三丈素绸。绸缎浸透桐油箱中渗出的黑水,在货架间织成遮天幕帐。沈星移真武剑劈开东南梁柱,木屑纷飞间露出铸铁承重轴。
"坎位三尺!"宝贝天师剑刺入青砖缝,寒玉真气顺着地脉游走。剑气过处,七十二尊铜炮基座同时凝霜,引线燃烧声为之一滞。
李慕白梯云纵踏空而起,剑穗银铃叮当九响。真武剑法"九霄环佩"应声而出,剑光如银河倒泻,削断西北十六根引线。唐雨柔金针穿线,将淬毒牛毛针钉入首辅死士曲池穴。
"留活口!"宝贝话音未落,东珠纽扣突然炸裂。死士胸腔迸出碧色火焰,竟是白莲教焚身秘术。火舌舔舐货架,三百箱倭刀映得满室青光。
沈星移剑挑水龙带,辽东火铳受潮炸膛。硝烟中忽现六道黑影,忍刀劈风之声裹挟腐骨砂腥气。唐映雪软剑缠住为首忍者足踝,剑身蛇形纹路割破夜行衣——内衬赫然是泉州水师号衣。
"当心毒烟!"李慕白挥袖震散绿雾,真武剑刺穿货箱。箱中滚出工部特制霹雳雷,引信竟与倭国火绳枪药室相连。宝贝天师剑画圆成壁,剑气将雷火引向窗外护城河。
惊天爆响中,城南粮仓方向升起狼烟。
沈星移踏着瓦砾疾行,真武剑鞘扫落七支冷箭。粮仓望楼弓手颈间刺青若隐若现,正是登州卫逃兵标记。唐雨柔金蚕丝系住檐角风铃,铃舌淬毒针射穿三名弩手咽喉。
"兑位地窖!"宝贝劈开生锈铜锁,陈米堆中混着辽东紫粳米。米袋朱砂印未干,盖的竟是泉州府常平仓官印。李慕白剑挑麻袋,霉味里混着火药特有的硫磺气息。
地窖深处传来机括响动,七十二具连弩破壁而出。弩箭尾羽涂磷,擦过米堆燃起幽蓝鬼火。唐映雪软剑卷起旋风,将毒火引向天窗。沈星移趁机劈开暗门,门后铁箱堆满工部军械文书。
"天启四年火器调拨册..."宝贝剑尖挑起半张残页,"登州卫配发的佛朗机炮,数目比兵部存档多出三倍。"
窗外忽然传来羽箭破空声,八百里加急令旗插入窗棂。旗杆系着的密信只余半幅,工部侍郎印鉴旁写着"九月初七子时"。唐雨柔金针试毒,信纸边缘显出首辅府专用水印。
"沈兄速往水师衙门!"宝贝割断令旗璎珞,"倭寇战船..."话音未落,海面传来三声号炮。浪涛声中隐约可闻铁甲舰特有的蒸汽轰鸣。
泉州港防波堤上,十二艘龟甲船张满血帆。倭寇头戴唐兜,手中却持工部新铸的燧发枪。宝贝天师剑劈断缆绳,坠落的桅杆砸沉两艘小早船。
"看旗舰!"李慕白剑指中央楼船。甲板架设的攻城弩刻着登州卫编号,弩机旁的白莲教徒正往箭簇涂抹腐骨砂。唐映雪软剑缠住帆索,鹞子翻身刺穿弩手琵琶骨。
沈星移真武剑舞成光幕,格开如雨毒箭。剑锋过处,倭寇锁子甲应声而裂——内衬竟缝着九边军特有的御寒棉。唐雨柔金针射断舵绳,失控的楼船撞向礁石群。
海底突然升起铁网,网眼缀满倒刺钩。宝贝剑气入水七尺,寒玉真气将铁网冻成冰幕。倭寇水鬼浮出水面换气,腕间刺青却是泉州水师特有的锚纹。
"小心火龙船!"李慕白挥剑斩落火油罐。海面燃起三道火墙,倭寇旗舰趁机放下舢板。舢板吃水异常,分明载着重型军械。
唐雨柔金蚕丝系住了望镜,镜片反光处照见舢板暗格——竟是六尊缩小版的佛朗机炮。
退守清水岩途中,暴雨倾盆而至。唐映雪软剑挑开藤蔓,露出汉代摩崖石刻后的溶洞。沈星移劈石取火,火光映出洞壁剑痕——正是武当派两仪剑法。
"二十年前玉虚道长在此闭关。"李慕白抚摸石床刻痕,"这招'云龙三现'还是我亲手..."剑痕突然迸裂,石隙中滚出鎏金匣。匣面密布暴雨梨花针孔,内藏半卷《千机引》补遗。
宝贝天师剑撬开夹层,羊皮上绘制的海防图竟标注着工部暗渠。唐雨柔金针比量比例:"这些水道直通九边粮仓!"
洞外忽起鹤唳,三具尸体顺流漂入。死者身着首辅府侍卫服,怀中密信写着"子时焚粮"。沈星移翻检尸体,在靴底发现辽东军特有的马刺磨痕。
"声东击西之计。"宝贝剑指东北,"倭寇真正目标怕是..."山脚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,常平仓方向火光冲天。
李慕白真武剑突然指向唐映雪:"姑娘袖中暗器,可否借观?"剑光过处,三枚倭国手里剑落地,刃口淬着唐门独有的七日红。
溶洞深处机括声愈急,石壁忽现九宫暗格。唐映雪软剑点向"离"位,三支弩箭擦鬓而过,钉入石壁竟成北斗阵型。李慕白真武剑挑开箭簇,箭杆中空处掉出半片鱼符,刻着工部水司监造字样。
"这是漕运闸口的密钥。"宝贝以剑为笔在沙地勾画,"若与昨日货栈的布防图对照..."沙粒随剑气游走,竟现出泉州水系全貌。常平仓火光亮处,正是暗渠交汇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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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移突然剑指唐映雪:"姑娘袖口血渍,从何而来?"众人注目处,素白衣袖果然染着新鲜血迹。唐映雪翻腕亮出掌心伤口:"方才格挡手里剑所伤,沈兄若不信..."
话音未落,李慕白剑锋已至。真武剑法"画地为牢"将唐映雪困在剑圈,剑气激得她鬓发散乱:"七日红见血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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