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原本光洁透明的落地窗被喷溅上液体,浑浊不堪,依稀映出男人颀长的身型,上身的衬衫依然完好,从腰腹往下的皮带松垮挂在劲瘦的腰上。
再拿起手机看时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已经把电话挂了,通话时长显示将近两个小时。
他轻嗤,把手机扔回桌上,烟雾逐渐缭绕在深邃的轮廓周围,看不清情绪。
烟花?他会无聊到看那些硫磺硝酸钾混合物?
没问他和林家的婚事,也许是她还没看见。
那么乖,遇到麻烦知道给他打电话要钱。
兜兜转转,她慌乱无助的时候,还是会第一个想到他。
如果今天晚上这通电话不是打给他的,他会让那人死得很惨。
等她能求助的人都死光了,只剩下他。
从船上那夜到今天,七天了,要不了多久,她也会乖乖来求他。
想到刚才电话那头轻软悦耳的嗓音,顾宴朝唇角挑了挑,重新把皮带系好,漆黑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暗色。
她敢对着别人这样摇尾巴讨好,他就掐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