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落钥,薛应年这才依依不舍一样把两人放走。
“虽说是男妃,大梁却也是重孝道的礼仪之邦。陈家也是出过大儒的书香门第,好歹是朕赐婚,朕等会儿也添点东西,皇叔一并回去带给陈老吧。”临行前,薛应年道。
这“陈宴秋”看起来还有些来头?
陈宴秋亦步亦趋地跟在荀淮身后想。
皇宫禁内不得驾车,宫人们在两旁给二人提着灯。
月华如水,如溪流般铺开,似曼似纱,又像是从地面倒淌而上的河。皇帝尚小,并未选秀纳妃,因此宫里也冷冷清清的。
荀淮背着手走在离陈宴秋三步远的地方,陈宴秋跟着他,盯着荀淮的影子踩。
“还难受吗?”荀淮冷不丁问,吓了陈宴秋一跳。
“啊,”陈宴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荀淮问的是什么,当即有些委屈,“……难受的。”
他昨天弄得那么重那么狠,这才过了一天,怎么可能不难受?
荀淮看了脸巴都要皱成一团的人一会儿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明日你好生歇息,后日回门,见了你父母兄长后就要轻松一段时日了。”
陈宴秋觉得自己眼皮跳了跳。
抛开别的不谈,陈家有哪些人他都不知道啊!这门怎么回啊!
这边陈宴秋正在苦大仇深,一声清脆的声音却伴着铃响,冷不丁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:
“皇叔,皇嫂,等等我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