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玦脸色绯红地捂住耳朵:“不用这么详细!”
姜银儿好奇:“果然是李缥青……姐姐,真想见见她。”
崔照夜倒若有所思,蹙眉喃喃:“裴少侠情事经历太薄,日后若要修习情剑恐怕有些难为无米之炊……”
“你明天记得早起给我买包子。”屈忻道。
车马停在宅门前,裴液和许绰正是这时回来,少年很惊讶地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,直到来到堂屋,见到围拢在一起、姿态各异闲聊的四位少女。
裴液显然有些惊喜,又不免惊异:“崔姑娘,长孙姑娘,银儿——屈姑娘?”
前三位是常见的,但屈忻确实别了有些时日了,这张习惯在重伤后见到的面孔一如既往,年轻、冷淡、干净,灰衣和发式都未变过。
忽然重见故人显然值得愉悦。
自那日冬剑台上一剑击破风雪之后,少女们也是终于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年,样貌和笑容固然还是如旧,气质却好像有些变化,仿佛那日冬剑台上的状态在他身上固定了一部分,不能说是剑态改变了他,因为那本来是从他心中阐发出的真意,如今好像是清晰锋利了些,但更简单的说法应该是……
屈忻看他一眼:“你好像长大一些了。”
裴液真正惊喜:“我长高了?”
少年走上台来,立在她身边,试着比了比她的头顶。
屈忻不说话了。
几人在堂中坐下,许绰显然在崔照夜和长孙玦旁边有颇高的地位,此时和姜银儿问着什么,裴液则自和屈忻立在一起。
“你去西边访药,收获怎么样?陇地好不好走?”裴液笑道。“尚好,想找的大多都找到了。”屈忻平声道,看他一眼,“少陇有很多好人,除了李缥青,我不买她的药她就不给我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裴液没忍住笑,认真道,“那也怪不得缥青,你就买她一些嘛。”
“你付钱吗?”
“我付便我付。”裴液现在也不是一文不名,撑了撑,“她卖你多少钱?”
“一年一千七百两,你出四分之一,泰山药庐就做这笔生意,还给你分红。”
“……”裴液若无其事地看了看院外的梨树,淡声道,“啊……你们做少掌门的,谈的确实都是大生意哈。”
“付不起装什么。”
裴液转过话题:“别老谈钱,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来的,知不知道前几天神京最大的风波是什么?”
他抿唇昂了昂首,心里想的全是那日在少陇府低头瞧见的那个“七十七,泰山药庐,【小药君】屈忻”。
“朱雀门前剑权之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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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!”裴液喜笑颜开,“看来你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这几天也听到了许多传闻——下次鹤凫册,我说不定就排到你前面了。”
屈忻点点头,淡声道:“确实很厉害,我看到好几条呢,都说裴公子是个少年嫖客,喝完花酒后衣衫不整地上台,头上系着女人的带子,胸颈间都是唇印……描绘的很是细致,但我觉得丑就没再看了。”
裴液怔住,脸上神色茫然无助地看着她:“……你说什么?神京现在都是这种传闻吗?”
屈忻淡笑一下,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啪”的一声!少女的手按上了身前椅背。
屈忻微怔。
姜银儿脸色正气地探头过来,认真道:“屈神医,你不可以再传谣言了,世兄品行芳正,是一等一的好男子——这种乱写的东西这几天我们找到好几家,正报给衙门抓捕呢。”
“不错!屈神医若读神京风闻,该从《长安剑事》《神京邸报》《国子监报》上去看,再不济也须是《百坊日闻》之类,那才是裴同窗的英姿。岂能读那些不要面皮的江湖小报,实在有折小药君的名号。”长孙玦也蹙眉道。
崔照夜离得最近,她那双凤眼冷淡一垂:“真是无聊的话,裴少侠爱喝花酒就喝花酒,爱宿青楼就宿青楼,想睡哪家姑娘就睡哪家姑娘,照样是神京最好的剑客!一剑破天面前也拿这种无聊的事来说。”
裴液简直惊恐地看着她,连连摆手。
屈忻沉默看着她们三个,陷入思索。
许绰含笑扫过:“你们三个现在是做他的小丫鬟吗?”
崔照夜朝裴液一笑,她有着最清艳剔透的眸子,眯眼笑时像朵冬花盛开,回头道:“许先生,我建立了一个‘裴液同好会’,长孙和姜妹妹都加入了。”
长孙玦和姜银儿同时瞪大了眼,长孙玦气道:“我只是维护裴同窗名誉,才不加你那个什么同好会呢——裴同窗,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姜银儿也认真道:“这个世兄同好会太奇怪了,我也没有同意。”
吵闹中,屈忻忽然淡声道:“你这个同好会,要求是什么?”
“喜欢裴液。”崔照夜道。
“那我加入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几位少女怔然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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