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大军围城也只是困兽之斗。将来谁去总管一国山水,需要皇家决断。仙子莫要忘了,我霍家先祖,也是赤溪开国功臣,我并无曹贼那样的野心。”
正此时,河婆察觉到了一道雷霆剑气,掠湖而来。
她面色一变,望向云谣,语重心长道:“师承的真假且不论,仙子想想一想,你有本事受他几拳?那日湖上相争,拳头之重,我们亲眼所见,这总是不能作假的。邻居一场,希望仙子莫要自误!”
话音刚落,雷霆已入赤溪河,顷刻间,一道背剑青衫,便拎着酒壶与个少年,到了大殿之外。
云谣面色一变,河婆已然迈步去迎了。
也是此时,刘暮舟带着徐指玄走入水府。
赤溪河婆一脸笑意,抱拳道:“昨日我还与云仙子去看了,见公子未醒,便没打扰。此刻仙子寻来,我们刚要去往京城,没想到公子就来了。我这赤溪水府,今日可是蓬荜生辉。”
刘暮舟抱拳回礼:“霍将军客气了,是晚辈打扰才是。”
云谣再次与刘暮舟见面,面色有些难堪,但河婆所言不假,不论刘暮舟身份如何,他的确三拳打的死她。
于是云谣挤出个笑脸迎上去,轻声道:“刘公子伤势如何了?”
刘暮舟一笑,边往里走边说道:“泥腿子出身,苦惯了,这点儿伤不叫事。不过既然云仙子在此,也好,起码不用我一个个找了。”
说罢,刘暮舟已经自顾自坐在了河婆的鱼骨榻上。
徐指玄神色古怪,心说他不是说来拜访么?怎么一副算账的样子?
但他只跟在刘暮舟身边,站在了刘暮舟一侧。
哪成想刘暮舟将风泉解下放在一边,坐着跺了跺脚,呢喃道:“睡了三日,可真够闷的,脚上全是汗。霍将军,水府当中,洗脚盆总是有的吧?”
河婆闻言,缓缓抬头,见刘暮舟满脸笑意,便笑着点头:“有,我来为公子洗脚。”
刘暮舟笑道:“我绝无此意,绝无此意啊!”
说话客客气气,但人靠着鱼骨榻,一柄雷霆闪烁的飞剑,随着其大拇指弹起,又落下。
云谣眉头已经皱起,心中怒骂小人,得寸进尺!
河婆也是一笑,摇头道:“应该的,公子不必客气。来人,打热水来。”
徐指玄转头看了一眼刘暮舟,他算是明白了,刘暮舟这趟,欺负人来的。
可徐指玄想不明白,刘暮舟明明做了好事,为什么要让本该感激他的人,变得厌恶他?
换成任何一个人,都会觉得这是屈辱吧?
正想着呢,有个长者螃蟹钳子的小姑娘便端来了一盆水,河婆刚要接过,却听见刘暮舟笑盈盈说道:“霍将军,别怪我说话难听,云仙子还是要更好看些的,想必手也更软和吧?”
云谣闻言,双眼猛的眯起:“你……”
可刘暮舟手飞剑,从只有在大拇指围绕,变成了五把飞剑绕着五根手指头旋转。
而且在云谣说话的一瞬间,整座水府变得无比炽热,就连徐指玄也嘴唇发白,发自灵魂的燥热感,简直要烤熟了他。
赤溪河婆赶忙以心声言道:“云谣,搞清楚状况,他就是要你低头!”
云谣闻言,抬头望向刘暮舟,却见那家伙满脸的笑意。
汗水沿着下巴滴落,衣袖已经粘在了胳膊上,云谣深吸了一口气,咬着牙接过水盆,沉声道:“我给公子洗脚!”
刘暮舟瞬间收回真气,点头道:“那就辛苦云仙子了。”
真气消散,徐指玄长舒一口气,身子略微一斜靠在了鱼骨榻上。
而云谣,则是强忍着内心怒火,端着木盆走到刘暮舟身前,伸手帮其脱靴。
刘暮舟笑盈盈望去,轻声道:“云仙子这是第一次帮人洗脚吧?巧了,我这泥腿子,也是第一次被人洗脚。”
云谣皮笑肉不笑,心中却只想活撕了刘暮舟。
但那家伙却是一脸享受,连徐指玄都闹不明白刘暮舟到底想干嘛。
盏茶功夫后,云谣重新帮刘暮舟穿上鞋袜,并抬起头,咬着牙问道:“满意了?”
刘暮舟一笑,点头道:“我满意了,但云谣仙子,你憋屈吗?”
云谣死死皱着眉头,沉声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刘暮舟转身拿起剑,赤溪河婆就要迈步,却见来这么站了起来,然后背好了剑。
刘暮舟望向云谣,又望向赤溪河婆,问道:“与曹山君在时的你们相比呢?与赤溪国百姓相比呢?”
徐指玄顿时一愣,而刘暮舟却望向他,问道:“愣什么?走了,你也想洗脚吗?”
少年摇头似拨浪鼓,大步跟了上去。
直到剑光西去,赤溪河婆才长舒一口气,自语道:“云谣,蔑高人有罪,这个道理你能懂吧?他的出身如何,与我们眼下之事,没有分毫关系。方才他至少压下两次对你的杀意,我不知道他为何选择不杀,但……的确憋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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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谣缓缓站了起来,面色复杂。
“钓鱼十年,不如咬饵一瞬。先前与夫人所言,权当我没说过吧。将来赤溪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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