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雨峰,玄涤殿。
桌案前商清徵凝眉不语,素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发出一声叹息,一双修长的腿纤细笔直,蜷缩在桌下,裙摆散开露出光洁溜溜的脚丫。
狸猫十六趴在桌边上团成了一个毛球,正闭目假寐,对于少女的叹息视而不见。
“哼,一连几天也不知道来一封信,亏我还辛苦画符,他是不是给忘了啊?”
叹息过后,少女白玉般的面孔浮现嗔恼,暗哼一声嘴角稍稍向下,话音里多少带着点小委屈。
与姜阳分别已经过去好几日了,商清徵也没了去听雨阁的理由,与其相处了数月,这乍一分开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等待姜阳的来信,可谁知姜阳好似将她给忘了似的,叫她从满心欢喜等到如今暗暗生恼。
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商清徵只能猜测姜阳可能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。
“你不写我写总行了吧...”
现如今可不是矜持的心思,商清徵嘟囔一声伸手扯过一张信纸来。
“小十六!别睡了,起来研磨。”
商清徵提笔敲了敲狸猫的小脑袋瓜将它唤醒。
“喵?”
小十六睁开睡眼,在桌案上抻了抻懒腰,见商清徵把砚台往这边又推了推,它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迈步过去。
看小十六两只爪子抱着墨条开始研磨,商清徵收回目光盯着空白的纸张开始构思。
不多时,商清徵掭饱了墨,平复了下心思便伏案开始动笔。
“暌违日久,拳念殊殷....不知姜师弟你近况如何?”
一行写就,商清徵停笔观瞧,心想着:
‘只是普通的问候,这般是不是显得太亲切了些?’
犹豫了下她将这页揭下换了一张新纸,再次提笔这次换了一副口吻:
“见字如面,展信舒颜...”
比起前一次,这次的说法就相对含蓄了一些,叫商清徵暗暗点头。
接着她又动笔继续写着,描述了下自己的近况,又忍不住埋怨姜阳居然忘记给自己来信。
可琐碎的事情说的再多,却都不是她心中想表达的东西,越是遮遮掩掩反倒越是显得犹豫。
就这样,她写写停停终于是写完了这一封小信,前后不过百字,已经是她反复斟酌过的了。
小十六蹲在笔架山前玩耍,用爪子拨弄着毛笔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回头见商清徵搁了笔,它便好奇的走上前去观瞧。
“走开,不许窥看。”
尽管小十六还不通文字,但商清徵还是下意识挡在身前,推了推它的屁股驱离了它。
伸手顺势将信纸折叠装好,商清徵掏出淡黄色的灵鹤符纸放在掌心。
灌输法力后她暗暗念咒,随后她将信纸放在纸鹤口中轻喝道:
“胎仙邃路,听我号令,一点灵光,千里传讯!”
灵鹤听了令浑身泛起清辉,在商清徵的目光中化为一道流光飞出殿外消失不见。
……
洞府外,姜阳正在前面的空地上来回奔行练习身法。
行气跃起后其身形之迅捷如同狡兔,常人看都看不清,更别说摸到他的衣角。
他可没有留力,次次都是按法诀所述全力冲刺,但每每到死路或者山壁之时却总能恰到好处的转向且丝毫不用减速。
姜阳顿止身形回过头,就见场地四处还残存着他刚刚留下的幻身,此时正在缓缓消散。
“帅!”
他忍不住振臂轻呼一声。
不过是咫尺方圆之地却能不住的辗转腾挪,颇有种螺蛳壳里做道场的精妙之感,就是耗费法力不浅,明显是用作斗法周旋,不善长途奔行。
‘这《折风回影》也不赖嘛,尽管只是二品的身法,筑基期的不清楚,想来练气一境内斗法对敌是够用了....’
姜阳暗作思量,对于这门身法有了个初步的印象。
他没真正的斗法对敌过,幻身的效用有几分犹未可知,可这回折转向的本事就足够让姜阳满意了。
别的不提,单是配合上剑诀近身突进,相信就足够给敌人来一个大惊喜。
不知不觉三四天过去了,姜阳除了身体所需离开洞府吃了两回饭食,其他时候就专注的习练着到手的法术。
原先他是打算等兵刃到手配合身法一块练的,可修习《澜清玄罩》的过程中,偶尔施法反噬被逆流的法力冲击的经脉生疼,叫他不得不停下休息。
可休息的时间他又不愿白白耗费,于是便拿起《折风回影》研究了起来。
这一看,见身法与盾法这两门法术行气路线互不冲突,他干脆就交替着修习了。
被《澜清玄罩》反噬了就出来练一练身法,等经脉恢复了就接着再掐诀凝盾,如此反复等到法力耗尽就回去打坐调息。
法术在手,他兴趣正浓,即使是反复折腾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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